他對七班的管教手段,一貫就兩個字:放養。
許多目光落在他身上,歐陽昱自然察覺了,待發現面前女生的腿不自覺地往后偏了一下,他沉吟了兩秒,扭頭朝江文秀道:“我這還有點無從下手,江老師你來?”
他神情坦蕩自然,問完話,不等江文秀答應,又站起身來。
江文秀愣了下,不曉得為何,心里還覺得如釋重負,連忙笑道:“那我來吧。”
話落,接過他手上的東西。
蹲下身,江文秀用碘酒打濕了棉簽,幫江沅清理傷口四周,鮮血暈開,還有些都干涸了,她看著都覺得心疼,動作十分小心翼翼,又輕又柔。
歐陽昱垂眸看了一會兒,扭過頭,目光遠眺,觀察地勢。
集體活動,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就宣告暫停,可江沅這情況,也不能原地等著,會拖累學生們下山時間。為今之計,只能讓其他人繼續上山,而她,先一步下山看傷。
灃峪口這山,不陡不高,也沒有纜車可坐,她要下去,只能被扶著,或者背著。
剛才說話的那會兒,他的確是想著自己將人給送下山,讓江文秀帶著其他學生繼續上山,可眼下站在山腰,被習習的涼風吹了一小會兒,這個想法,又開始被斟酌。
思來想去,不太合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