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刺在阿布崽周身竄起,嚇得它夾緊尾巴,縮進角落。
它夾著尾巴,瑟瑟發抖望著重越,喉嚨里發出“嗚嗚嗚”地求饒聲。
重越的身體正承受五臟六腑崩碎,筋脈斷裂之痛,可他表面卻平靜如水,仿佛,并不知痛為何種感知。
他抬手,對阿布崽動了動手指:“過來。”
阿布崽的身體被一股力吸過去,一顆小腦袋被男人大手裹住,嚴絲合縫。
它感覺一股令獸膽戰心驚的壓力。
男人手掌收緊,幾乎要將它頭骨捏碎。
它止不住發抖,絕望地閉上眼。良久,一股詭異的力量將它扯入了另一個空間。
等它再睜眼,視角發生轉變。
它垂眼看見“自己”蜷縮在床榻上,房間內冰刺消失,魔氣消失,恢復一派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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