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厥中醒來,我發現我在一個石室,只有約2公尺高的位置,有間隔的幾個小透氣窗,就算爬上去也鑽不出去。
我全身赤裸,身上都還是孟澤弄出來的傷痕,下身還在隱隱作痛,還好什么塞在體內的東西他都拿出去了,只有手上掛著手錶跟佛珠,已經早上10點了。
環顧四週,石室算是正方形,我睡的是雙人床,靠著一個角落擺放,與床相對的另一個角落,有個接到天花板高的系統柜,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
另一邊的兩個角,一邊的墻上有數條長度不一的鐵鏈連接的手銬、腳鐐。
另一個角,是沒有隔間的浴室,就這樣一個馬桶卡在角落,蓮蓬頭在旁邊,墻底有個下水孔。
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還有被孟承坤關著的日子,細思極恐……那些情趣用品都是孟澤準備的!
再想想跟巴力的相處,他其實也沒那么愛用那些道具,大多數就只是用肉棒干我而已,反倒是孟澤跟巴力一起時,孟澤比較多會提議拿個跳蛋什么的助興。
所以,真正變態,喜歡sm的是孟澤,巴力并沒有!
把女人弄到懷孕再肏到流產,把女人弄死的也是孟澤,不是巴力,他遠不如孟澤變態。
而現在,我落入這個真正的變態手里,關在石室里,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出去。
想了一下,我把判官給我的佛珠串上的葫蘆壓破,讓他能找到我在哪里,因為我覺得這一次我比較有生命危險。
剛壓破葫蘆,門就被打開了,就是變態的孟澤!直接全裸進來,他一進門就把門上鎖,雖然鎖在里面,卻是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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