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私底下就可以囉?」
「我沒這么講!」
他忽然勾著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親了叁秒,「先收利息。」
我臉紅到爆炸,一拳打在他胸口!
「噢!你謀殺親夫嗎?」
「去你媽的親夫!你才不是!」
「以后會是的。」
「永遠不會是!!」,后來我才明白,真的話不要說太滿。
越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可能……
晚上回房里時,方牧曖昧的看了我一眼,還在我耳邊吹氣。
害我在床上一邊處理公事,一邊一直警惕的盯著,看他運動、看他洗澡出來吹頭發(fā),這傢伙就只穿一條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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