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覺得這稱呼實在普通:“再想一個,只我一人能叫的。”
少女想起什么,沉默地垂下眼睫。
“小歡兒。”她最后低聲說,“以前,只有一個人這樣叫我。”
賀蘭實行了他的一票否決權——既然有了別人,便不能算是他的獨屬稱呼。
兩人就此議題進行了一番探討,最后決定,暫且擱置不談。
玄清宗主事殿內,少女提筆利落地寫了個“蘭”字,另外的字不認識。
葉音掌門見她久久不動,湊過來看了一眼,當即唉聲嘆氣道:“歡妹子,你為何就是不肯多識幾個字?”
活了一千年,還是個基本不認字的文盲。
阿歡關注點卻在別的地方:“一個字,不可以嗎?”
她想了想,挽袖抬筆,又在名冊上加了個字。
葉音無奈,將刻好的弟子名牌遞給阿歡,自己獨自對著弟子名冊看好久,才悵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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