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少年猛地坐了起來。衣袖帶翻瓷碟落到地面,碎裂聲清脆。
阿歡望著不知為何發怒的小少年:“為什么?”
“因為——”
因為什么?
賀蘭想不出理由。
只知道聽見這個人會離開自己時,心臟處傳來的陌生悶痛。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這樣一位少女,用同樣清澈透亮的眸子,困惑望他。
可那個人,是誰。
少年眸中神色晦暗不明,聲音像壓抑著什么:“……反正,就是不行?!?br>
黑發女孩兒眨眨眼,看起來有些困惑。她問:“那你和我走嗎?”
她的問題總也是這個,永遠只有這一個。像是來凡間一回,完完全全,只是為了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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