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伸手抓住四郎,“父皇和母后的感情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四郎道,“父皇這輩子只有母后一個人——”
大郎嘆氣道:“正因為只有母后一人,父皇才更想母后陪他。”說著往四周看了看,見宮女和宦者都在,大郎把四郎拽到僻靜處,“父皇是母后兩輩子唯一的男人,估計也不想咱們進去打擾她和父皇。”
“兩輩子?”四郎不解,“什么意思?”
大郎如今也快六十了,身體雖然很好,也不再年輕,深吸一口氣道,“你小時候就沒發現我、二郎和三郎與眾不同嗎?”
“有嗎?”四郎仔細想想,搖了搖頭。
大郎:“不覺得我特別聰明,三郎什么都懂嗎?”
“你本來就很聰明。”四郎道,“你別岔開話,什么是兩輩子?”
大郎:“我投胎的時候沒有喝孟婆湯。”
四郎猛然睜大眼,一臉不敢置信。
大郎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二郎和三郎也一樣,還有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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