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三郎笑道,“你呀,還是不了解母后,這封信極有可能是她最后一封信。”
四郎:“為什么?”
“我都懂,怕咱們催她回來。”二郎道,“等著看吧,說不定回到甘泉宮都不告訴咱們。歇息好了,才使人通知咱們。”
四郎:“那進(jìn)了十月,我就使人去甘泉宮盯著。”
以前劉徹曾領(lǐng)著四郎出去一年多,四郎不甚想史瑤和劉據(jù),蓋因四郎知道父母就在長安,他回去就能見著。現(xiàn)在不知父母在天南還是在海北,四郎很慌。三郎看出來了,也就沒阻止他,“你使人盯著,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回來,就吩咐宮人打掃長樂宮。”
“對對對。”四郎眼中一亮,“我當(dāng)時就不該同意他們?nèi)ジ嗜獙m。要是還住在長樂宮,他們根本不可能一走一年多。”
大郎瞥一眼四郎,“母后想出去,你我攔不住。”
“大兄,你能不說話嗎?”四郎瞪著眼睛看著大郎。
大郎:“我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很傷人,四郎不想聽,我也不想聽。”二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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