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還能怎么辦?等他們玩夠了自己回來。”
“如果是我,肯定是去長江以南。”三郎道,“從長安出發到嶺南,剛好是荔枝成熟季。”
四郎抬眼望著三郎,“荔枝?上林苑不是有嗎?”
說起這個三郎就覺得很神奇,長在嶺南的荔枝移到長安,還被上林苑的匠人種活了,“嶺南的荔枝能從四月吃到五月,五月后還有別的,一直到九月底都有新鮮蔬果。”
“十月份這邊開始下雪,嶺南那邊就像長安的初秋。年底長安飄起鵝毛大雪,嶺南那邊就像長安的深秋——”大郎說著一頓,轉向三郎,“他們不會在嶺南過冬吧?”
三郎:“你不講我都沒想到,很有可能。”
“所以我們只需派人在嶺南等父皇和母后就好了?”二郎道。
三郎失笑道,“嶺南很大啊。”
“那,那我現在就給南海郡郡守寫信。”四郎道,“父皇和母后把甘泉宮的禁衛全帶走了,這多人到嶺南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三郎:“這倒也是。他們收到信以后,哪怕想在外面待兩年再回來,估計也不好意思。”
“父皇不好意思。”大郎道,“母后那人,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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