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禁衛騎馬去追了?!?br>
四郎把“玉鉤”的事告訴大郎,就問,“大兄知道什么東西很硬還黏手嗎?”
“不知道?!贝罄傻?“粘手的不一定是你說的那東西,可能是涂在那個鉤上面的東西。”
四郎和大郎走到屋里,就把鉤遞給大郎。大郎伸手摸一下,“不粘手啊?!?br>
“不粘手?”劉徹問。
大郎把東西給劉徹,劉徹用汗巾擦擦,上面的確干了,“去把趙穗兒帶過來。”
內侍沒容大郎吩咐,麻溜跑出去傳令。片刻,禁衛就押著趙穗兒和縣丞回來了。大郎問他們玉鉤上是何物。
縣丞不知,趙穗兒也不知。趙穗兒只知道那東西粘手。方才大郎拔劍,趙穗兒害怕,手心里冒汗,跌倒時手又磕著地,玉鉤才脫手。至于玉鉤上的東西,是孫長在給她的。
大郎無語,說和沒說一樣啊。
“祖父,等孫長在?”大郎問。
劉徹留孫長在在身邊,是因為孫長在能說會道。而他這些年不再迷戀丹藥,就認為養幾個解悶的術士不會出什么事。萬萬沒想到,又出事了。縣丞和趙穗兒都說孫長在是主謀,劉徹有些惱怒,“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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