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收起眼淚,“寫信?”
“對,想跟你阿兄說什么,就寫在信上,我們家的鷹就帶著信去找大郎和三郎了。”史瑤道,“別哭了好不好?”
四郎抹一把眼淚,“鷹能帶我去找阿兄嗎?”
“不能。”三郎道,“四郎又長高了一點,四郎坐在鷹身上,鷹飛不起來。”
四郎癟癟嘴又想哭,眨一下眼,看到越來越近的人,“父親?”
“怎么了?”太子走進來便看到四郎眼皮通紅,“你打他了?阿瑤。”
史瑤納悶了:“妾身給殿下的印象就是很喜歡打四郎嗎?”
“不然他哭什么?”太子道,“大郎、二郎和三郎都在,又不是沒人跟他玩。”
三郎笑道:“父親誤會母親了,正是四郎知道孩兒不能再陪四郎玩,他才哭。”
“原來如此。四郎,你已經四歲了,不是個奶娃娃,不能再整天纏著大郎和三郎。”太子道,“你天天說你要長大,大孩子從不纏著兄長,知道嗎?”
四郎:“不知道。我不要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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