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瑤扯一下太子的衣袖。太子揮揮手,“走了,別送。”
夫妻倆剛出大門,大郎就問四郎:“你和父親去幾次?”
“去哪兒?”眼睛盯著籠子里的鷹的四郎心不在焉問道。
三郎見狀,令侍從把籠子放高一點,才說:“去看我們。最近有去過嗎?”
“吃杏子去過。”四郎道。
大郎算一下杏熟的日子,“豈不是前幾天?”
“應該是。”三郎道,“他還小,不知道日期,別問了。知道父親擔心咱們,咱們以后訓練認真點,能不受傷盡量別受傷。”說這話時看向二郎。
三人當中只有二郎上輩子騎射最差,可以說和普通百姓差不多,“我知道啦。我去睡覺了啊。”
“我也去。”大郎牽著四郎跟上去。
史瑤為了讓長秋殿的人認為是她訓海東青,沒隔兩天就回去三郎院子里看看。五月底,三郎戴著手套碰海東青,海東青已不再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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