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把鐵片上烤的滋滋響的肉夾到木碗里。衛青見狀,擔憂道:“過一會兒就睡了,吃太多睡覺的時候難受。”
“羊肉易消化。”三郎走到帳篷里,把筷子遞給大郎,兄弟倆繼續吃。
衛青:“我的意思你們接到從張掖運來的糧食以后再給長安寫信。只是我有點擔心,出來兩個月了,你們的鷹還能飛到長安嗎?”
“那只灰色翅膀的鷹一直沒用,它應該還記得路。”三郎也不能保證。
衛青:“鷹飛到長安再回來需要半個月,半個月后鷹沒回來,讓驛館送信?”
“我們聽舅公的。”三郎道,“舅公真不再吃點?”
衛青:“不吃了,吃多了上火。”
“上火?”大郎道,“舅公不用擔心上火,等我一下啊。”扔下筷子就往外跑。
衛青好奇,“他怎么了?”
三郎和大郎很有默契,也無法做到大郎想什么他都知道,“我也不知道。”話音剛落,大郎跑進來,“怎么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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