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乃一年當中最熱的時候,喜歡玩鬧的小四郎不惦記著出去,太子反倒三天兩頭往外跑。剛開始史瑤也沒注意到,忽然一天早上史瑤發現太子黑很多才意識到,“殿下最近是不是天天出去?”
“你怎么知道?”太子沒見史瑤問他的侍從。
史瑤拿起太子的手,“殿下看看妾身的手,殿下以前并不比妾身黑,現在都快成黑人了。”
“黑人?”太子想一下,“你說的是昆侖奴吧?”
史瑤:“昆侖奴?昆侖山那邊的嗎?”
“有的是有的不是。”太子回想一下,“反正膚色黑,眼窩深的番邦人都是昆侖奴。”
史瑤大概知道太子說的是哪里的人,“殿下別轉移話題,還沒說出去做什么呢。”
“五月份李夫人走的那天不是下很大一場雨么?六月份也下兩場雨,我當時便認為今年風調雨順,誰知自從六月中的那場雨結束,到現在一個多月連一滴雨也沒下。”太子道,“我最近便出去查看,究竟旱到何種程度。”
史瑤皺眉道:“如果是春天,一個多月沒雨還好,三伏天沒雨,豆苗都旱死了吧?”
“是呀。”太子站起來,“離河近的還好點,百姓挑水澆,離得遠的還沒等到水,估計河水就已經干了。”
史瑤:“豈不是還會發生蝗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