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史瑤道,“讓三郎和你睡一塊,三郎夜里不舒服,就叫廚子起來給他煎藥,再弄點冰給他敷額頭降體溫。”
大郎:“孩兒知道,三郎這幾日都是睡在孩兒那邊。三郎怕把孩兒傳染病了,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讓孩兒喝一碗姜湯。”
“去吧。”史瑤笑著摸摸大郎的腦袋。
翌日早上,太子睜開眼沒有出現頭昏腦漲,只是嘴巴一動,就感覺口中惡臭難聞,吩咐宮人打水,太子就緊緊閉上嘴,直到刷牙洗臉,沐浴更衣后才開口問史瑤,他昨晚怎么回來的。
太子問完,換史瑤問:“殿下昨日怎么喝那么多?”
“其實也不多。父皇喝一樽,孤喝一半,孤見父皇高興也沒好意思說孤酒量不行。”太子道,“昨日孤醉后沒失態吧?”
史瑤:“沒有。就是半夜迷迷瞪瞪醒來要喝水,喝了水殿下又睡著了。”
“那還好。”太子慶幸,“無論以后父皇遇到多么高興的事,孤都不會再陪他喝,肚子太難受了。”
史瑤:“妾身吩咐廚子熬的白米粥,殿下喝點粥。”
太子不經意看到案幾上的水壺,“我先喝點水。”一次喝兩杯,才隨史瑤去正殿用飯。
史瑤體諒太子不舒服,用飯時也沒問劉徹找他何事,直到太子漱漱口,坐在躺椅上歇息時,史瑤才問,“殿下先前說父皇很高興,是蝗蟲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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