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起身過去,想抱起他,突然想到四郎剛學走路的時候摔倒了,史瑤讓他自己起來,便伸出一只手,“四郎,阿兄拉你。”
四郎把小手遞給三郎,拽著三郎的手站起來,仿佛干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咧嘴笑道,“阿兄……”
“四郎真厲害。”三郎不吝夸贊,隨即抱著他坐下,讓他面向二郎和大郎,“四郎想玩什么?”
四郎聽到“玩”就指著外面,意思是出去玩。
三郎:“不行的,外面黑了,看不見路。”
今天天氣好,月亮高高掛,外面一點也不黑。四郎不愿意,一邊指著外面一邊喊“阿兄”。三郎的病還沒好,大郎見三郎精神不濟,走過去抱起四郎,“大兄教你彈琴可好?”
四郎睜大眼睛,你說啥?我聽不懂欸。
二郎立刻把大郎的琴抱過來,他彈給四郎聽。怎奈剛彈一會兒,四郎就窩在大郎懷里睡著了。二郎有些挫敗,“母親,孩兒彈得很難聽嗎?”
“不是你奏的不好,是四郎沒有藝術細胞。”史瑤道,“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
三郎:“對琴不感興趣也挺好,省得以后沉迷琴棋書畫,不務正業(yè)。”
“你說得對。”史瑤忽然間想到,“劉家的皇帝都喜歡擅樂擅舞之人,劉邦最寵的戚夫人是這樣,你祖母和李夫人以前都是藝伎,四郎對樂不感興趣,長大后不會也喜歡擅舞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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