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臉色大變,惶恐不安地說沒有。
大郎嗤一聲,盯著執事,臉上寫滿了不信。執事見了,期期艾艾地說:“最近高粱不好收。”
“不好收?”三郎看著執事思索道,“你的意思買不到高粱?”
執事見三郎沒生氣,這才大著膽子說:“從三月中到現在,一個多月了,三天兩頭陰天卻不見雨,鄉里人說今年可能會干旱,怕收成不好,家里的高粱不敢賣,又買些糧食以備不時之需。”
“干旱?”三郎這些天挺忙,好些日子沒下雨也沒在意,執事這么一說,三郎仔細想想,“是有些日子了。”說著看向大郎。
大郎沒懂,就說:“天色不早,我們回去吧。”
三郎“嗯”一聲,就吩咐內侍備車。坐上車,大郎想問三郎剛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礙于馭手就坐在他前面,忍到宮里。
到長秋殿內,大郎屏退左右,才問出疑惑。三郎:“咱們小時候有次干旱,然后引發蝗災,你們還記得嗎?”
“我忘了。”二郎道。
大郎就不是個關心民生的主兒,搖搖頭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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