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拿起箸,夾一個花生粒,啪嗒一聲,花生掉在地上。
花生已在關中種植多年,過油炸的花生味道著實不錯,衛青府中也常備。以往衛青夾花生一夾一個準,現在他非但沒夾住,還掉了,衛青愣住了,這是怎么回事?
腦袋迷迷瞪瞪,衛青反應有些慢,意識到花生掉了,又夾一個,啪嗒!花生掉在案幾上,隨后滾到地上。
大郎嘆氣道:“孫兒說差不多行了,祖父偏不聽,現在好了吧。”
劉徹也有些意外,道:“這個白酒真烈啊。”
“皇上?”衛青聽到熟悉的聲音,轉向劉徹,“臣,臣失態——”啪嗒兩聲,手中箸落地,三郎連忙把酒瓶遞給候在一旁的小黃門,上前扶住衛青,端是怕他下一刻摔倒在地。
二郎也忍不住嘆氣:“祖父,現在怎么辦?”
劉徹有些尷尬,“沒想到仲卿酒量這么差。”
“祖父一刻前還說舅公酒量極好。”二郎提醒他。
劉徹看一眼衛青,見他臉通紅,更尷尬了,“仲卿和吾說他酒量極好,吾又不是仲卿,哪能知道他騙吾。”
“祖父,現在不是祖父推卸責任的時候。”三郎提醒他,“舅公現在這個樣子怎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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