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瑤好奇道:“你祖父沒罰他?”
“沒讓他入關。”三郎道,“后來祖父又給他六萬兵,三萬匹馬,牛十萬頭,其他東西全部備齊,命李廣利去征討大宛,到了大宛城下,李廣利又是威脅又是誘哄,才弄到大宛的馬。”
二郎睜大眼,不敢相信,“我的天呢。這么多人馬,讓我去也能把大宛的馬弄來。”
“別說你了,將軍換成狗,大宛也能打下來。”大郎輕蔑地說道。
三郎好笑,“別說這么難聽。”
“我說錯了?”大郎反問。
二郎:“所以你倆很怕祖父派李廣利出征?”
“也不全是因為李廣利是個廢物。”三郎道,“大宛離我們這里遠,想要那邊的馬無需親自動他們,把大宛周圍的小國打下來,逼臣民去大宛,大宛百姓自然會逼大宛的王把馬交出來。”
史瑤:“我覺得沒必要去大宛找馬。匈奴人的馬就不錯,后來元朝蒙古鐵騎打到洋人的地方,也間接證明北邊蒙古草原上的馬很好。”
“母親,祖父不全是因為我們這里沒有良馬征伐大宛。”三郎道,“祖父找聽說大宛的馬流出的汗像血一樣,才想要那種馬。
“孩兒在看這段歷史時聽身邊人說,北方也有這種馬,汗血寶馬并不是大宛獨有。祖父認為大宛獨有,是因為張騫出使西域時,在大宛見過那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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