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快說。”二郎道。
大郎:“借刀殺人。”
“又殺人?!”二郎想也沒想。
大郎不高興了,瞪著他,“我殺誰了?”
“我,我錯了。”二郎忙不迭道歉。
大郎瞪他一眼,疾走幾步越過他倆。二郎拽一下三郎的手,惴惴不安,“阿弟……”
“沒事的。”三郎道,“他脾氣大,心眼也不小,不會和你計較。他如果不理你,請母親給大郎做些好吃的,大兄還生氣,再請母親給他做點好吃的。”
二郎小聲說:“母親會做的都做了。”
“我教廚子做。”三郎道,“你想吃什么?”
二郎:“我想吃烤番薯。”
“這里只有山藥和芋艿。”三郎樂了,“番薯是洋人帶進來的,現(xiàn)在應該還在海上某個小島上。對了,明朝造船技術(shù)很厲害,像鄭和下西洋用的船,聽說又大又穩(wěn)還行的飛快,你做得出來嗎?以后我們帶父親和母親去海上烤番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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