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不敢就老老實實畫圖。”
今天跑半天,晚飯后史瑤說她累了,明天再畫腳踏的水車。太子很怕史瑤畫水車的時候想到三個無視史瑤的木匠,再氣得不理他,就說:“你想何時畫就何時畫。”停頓一下,又說,“明年畫也沒事。”
“明年就太晚了。”哪怕明知道太子哄她,史瑤聽他這樣講也高興,“聽殿下的意思,過幾日在再告訴父皇?”
太子:“父皇早幾日身體不適,曲轅犁一直放在未央宮,明日我提醒父皇把曲轅犁交給郭昌,然后再去看水車。”說著,突然直視史瑤,“你不會又想到什么了吧?”
“沒有。”史瑤笑道,“妾身想到什么也得有契機啊。比如大郎在書上看到芍藥醬,妾身才想到炸醬面。最近幾日妾身一直擔心父皇的身體,腦袋里全是丹砂,能想到的也是以前看到有人吃東西過敏。”
太子好奇:“過敏?”
“比如有的人不能吃魚蝦,吃了全身起紅點。”史瑤道,“有的人不能吃姜,不能吃大蒜,吃了嘔吐等等,統(tǒng)稱過敏。”
太子:“所以這不是病,只是不能吃某種東西?”
“是呀。”史瑤說著,看到太子表情不對,“殿下對什么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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