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臉色驟變,史瑤講減免賦稅時,太子不在,大郎和三郎打算找機會告訴太子。萬萬沒想到劉徹不走尋常路,在四郎百日宴當天議政,三郎還被劉徹揪出……三郎還隨手把他推出來,大郎不得不硬著頭皮上。然而,說得越多,太子會越生氣,瞞著他那么多事。
“父親,祖父剛剛都說了,他不準二郎告訴父親。”大郎道,“不是孩兒故意隱瞞。”
劉徹不高興了,“大郎,朕不準二郎往外說,不是只瞞你父親一人。據兒,可不能聽你兒子胡說八道。”
“祖父既然認為孫兒胡說,那孫兒就不說了。”大郎道。
劉徹噎住了。
“大郎,不得無禮!”太子怒喝。
大郎慌忙說,“不敢。”轉向劉徹繼續說,“祖父令商隊隨霍光前往大宛國,商人帶著貨物與沿途小國交換物品,霍光和士兵保護他們和貨物,而他們給霍光一筆錢買糧草。這樣一來商人賺到錢,朝廷也省下一筆錢,堪稱一舉兩得。如何?祖父。”
劉徹很是驚訝,下意識看向太子,太子一臉若有所思。劉徹誤認為太子在思考此法可不可行。其實太子是在想,大郎說的這些是不是史瑤告訴大郎的。
“祖父,不行嗎?”大郎道,“孫兒聽說大宛國離咱們甚遠,為了幾匹馬,雖然是汗血寶馬,孫兒也認為沒必要大動干戈。”才怪,這話是三郎說的,“孫兒聽母親說,西域小國很喜歡咱們的絲綢,絲綢運到西域能賣上高價。大漢婦女又擅養蠶紡織,這條路打開,孫兒覺得一個婦女就能養活一家人。”
三郎跟著說:“祖父,大漢不止有絲綢,還有紙,還有油,還有精美的瓦器。這些東西邊陲小國都沒有,如果沒有將士們護送,只有少數請得起護衛的商人敢去西域,運往西域的絲綢也有限,并不能給百姓帶來多少收益。”停頓一下,又說,“將士時常護送商人去西域,邊陲小國也不敢再入寇邊塞。”
“聽你和大郎這樣說,如果我不同意,豈不成了昏君?”劉徹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