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免口錢,自然是聽史瑤說的,他上輩子的兒子就是這么干的。三郎可不敢說實話,“孫兒自己想的。孫兒認為又要馬兒跑,又不讓馬吃草萬萬不行。
“孫兒這幾年經常出城玩,聽到不少百姓說活著沒盼頭。孫兒就和大兄琢磨,怎么才能讓百姓有盼頭。后來和一些百姓聊過,每年一個月的勞役,正卒以及田賦,百姓都能接受,獨獨算賦、口錢無法接受。孫兒認為朝廷應當免去算賦、口錢。”
劉徹:“你們何時想到的?”
“有好久了。”三郎道,“孫兒剛查出母親有孕沒多久,聽到母親說,民間像四郎那么小的小孩也要交口錢,孫兒才真正意識到百姓賦稅重。
“一個從出生到三歲,都需要母親照看,照看小孩的時候,幾乎不能做別的事,還要交口錢……孫兒如果是百姓,每年服一個月勞役,要交算賦,還要戍邊,孫兒一定會忍不住先把他人殺了賺一條命再自盡。”
太子眉頭緊鎖:“三郎,不得胡言。”
“他哪是胡言,分明威脅朕。”劉徹瞪一眼三郎,“小小年紀,膽子倒不小。”
三郎扯了扯嘴角,“不如大兄。”
大郎抬腳朝三郎大腿上踢一下,“祖父莫氣,孫兒替祖父揍他。”
三郎一趔趄,二郎慌忙扶著他,怒道:“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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