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喝的藥正是三郎開的。”衛青老實回答。
劉徹:“三郎怎么說?”
“三郎說臣早年領兵出征,受傷后沒能得到很好救治,長年累月積攢下來不少暗傷。”劉徹防著衛青,衛青不是沒感覺,他安慰自己,現在的匈奴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匈奴,無需他這位大將軍親自應敵。
三郎把他一直不愿承認的事說出來,衛青有些難過。現在看到劉徹熱得臉通紅,眼中透著擔憂,衛青忍不住對自己說,夠了,“三郎還和臣說,臣好生調養還有三五年可活,不然……”
“那孩子……”劉徹皺眉,有些不快,“盡胡說八道。”
衛青笑道:“臣認為是實話。”三郎確實說過,不是這次,是衛青上一次著涼時說的,“每次請太醫來給臣看病,太醫都說臣無事。若不是三郎道出實情,臣興許早就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別胡說。”衛青把死掛在嘴邊,劉徹不大高興,“你好好養著,需要什么藥,讓三郎去找太醫取。”
衛青:“臣謝皇上。”
“好好養著。”劉徹道,“朕不打擾你歇息了。”說完就往外走,出了大將軍府沒往城外去,而是往皇宮的方向去。
平陽長公主送劉徹出門,劉徹走遠平陽才回去,到屋里就告訴衛青,“皇上回宮了。”
“皇上應該是去找三郎。”衛青望著門外,笑道,“三郎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慧,他知道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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