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看看他兄和他弟又看看他祖父,后知后覺,惴惴不安道:“我說錯啦?”
“你說呢?”大郎狠狠瞪他一眼,笨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二郎望著劉徹,劉徹依然似笑非笑的模樣,二郎臉一熱,訥訥道:“祖父和我們是一家?孫兒把祖父雕上去,是不是也得要把皇祖母,把李夫人雕上?”
“你雕——”雕李夫人做甚?劉徹忽然想起李夫人是他的妾,他剛從李夫人處回來,頓時明白二郎剛才為何沒算上他,有些尷尬道,“不用雕李氏?!?br>
二郎當然不想雕李夫人,問道:“那也不雕二叔、三叔、四叔和五叔?”
劉徹臉色變了變。
大郎忙說:“不雕,只雕祖父和祖母?!?br>
“我知道啦?!倍烧f著,突然想起來,“祖父還沒說孫兒雕的像不像呢?!?br>
劉徹無奈地看他一下,這個小孫兒是一如既往地沒眼色啊。
“像,很像?!眲氐?“二郎的手藝快趕上十年二十年的木雕匠了?!?br>
二郎才不管劉徹是不是敷衍他,樂顛顛說道,“謝謝祖父。祖父,孫兒沒事了,你們聊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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