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二郎忙坐起來,“孩兒在雕大兄。”
三郎和大郎也站起來行禮。太子抬抬手,示意他們繼續下棋,別管他。太子走到床邊,看到枕頭上有塊木頭,還有幾個大小的不一的刀,“你一年前才開始學雕東西,現在就會雕人了?”
“是呀。”二郎拿起來給太子看,“父親,你看,大兄的臉已經出來了。”
太子拿過去一看,驚得睜大眼,“真是你雕的?!”
“是呀。”二郎笑著說,“孩兒今晚就能雕好。明日就雕我們一家五口。”
太子把木塊還給他,道:“恐怕得雕一家六口。”
“六,六口?”三郎下意識看大郎。
大郎霍然起身,砰一聲,腦袋磕到床板上。太子嚇一跳,低頭一看,大郎正揉腦袋,“怎么這么不小心?”
“父親說六口是孩兒認為的那個意思嗎?”大郎不顧疼痛忙問。
太子看向三郎,“還得他去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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