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又把另外幾張紙拿起來,贊同他說的,“我確實看不懂。”勾頭看了看他還在畫,“這些都是做木器用的工具?需要這么多?”
“還差好幾個呢。”二郎道,“有了這些,你們想要什么,我都能做得出來。”
大郎:“我呢?”
“你,你什么?”二郎扭頭看他,見大郎指著自己,福至心靈,“你要我雕個你出來?”
三郎也出來了,“難不倒阿兄。”
二郎想說他好多年沒雕,手生了,一看內(nèi)侍出來,扔下毛筆道,“我也去沐浴,回來再說啊。”
大郎坐到二郎放在的位子,小聲問三郎,“他真能做出來?”
“你還瞧不起他?”三郎問。
大郎:“沒有。我是無法想象一個皇帝,木匠活比木匠還要好。”
“那是你少見多怪。”三郎往四周看了看,用極小的聲音說,“你之后出了很多當(dāng)皇帝不怎么樣,其他方面很厲害的人。比如寫詩詞,比如字和畫,拋開皇帝的身份都是一代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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