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說,眾人又開始恭維皇后,什么太子越來越能干之類的。恭維的話說的直到皇后回椒房殿,高興的嘴巴都沒合上。
正如史瑤同平陽所說,跟鄂邑計較太掉價,宴會上史瑤并沒有找機會為難鄂邑。然而,并不表示史瑤會放過她。
回到長秋殿正殿,史瑤屏退左右,就對太子說,鄂邑不知好歹,今日故意為難她,還害得她被皇后訓一頓。
史瑤的嘴巴很厲害,太子是知道的,一聽她叫屈,本來見三郎犯困,想抱著三郎睡的太子忙把三郎放他腿上,“你確定是因為你提醒她找太醫?”
“妾身都沒出去過,如果不是那次,她為何要那么說?”史瑤道,“難不成殿下得罪過她?”
太子:“除了那一次,孤只在宮中家宴上見過她,都沒同她說過話。”
“妾身也沒有啊。”史瑤道,“或者是我小心眼?”
太子搖頭:“不是。鄂邑公主在孤印象中不是多話之人。她如果誠心謝你,會直接道謝,不會說那么多。”
“那妾身沒猜錯?”史瑤一臉委屈,“殿下以后見著鄂邑公主和丁義一定要繞道走。過去這么久的事還記得,那種人太小心眼,太陰險了,哪天被她捅一刀,都不見得知道是她捅的。”
鄂邑對太子來說跟陌生人沒兩樣,又害史瑤挨訓,太子想也沒想,“孤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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