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好的,好的。我們快睡覺吧。”一手拉著一個,“都不準講話了。”
翌日下午,史瑤拿到四張圖,看了看圖,打量一番幾個兒子,“你們要這種床?”
“是呀。”二郎道,“母親,不好看嗎?”
像個小房子的拔步床,史瑤上輩子陪她明星老板拍戲時看到過幾次,那個床是影視城找木匠做的,花紋簡單,用的木頭也一般,攝制組都把那張拔步床當成寶貝,她不止一次聽場務說,那張床多貴多貴。
如今她兒子叫她做的床,花樣復雜,每面還都要雕刻動物,下床的地方還有個小門,小門還是可活動折疊的,“你們這是做床?修未央宮也沒這么麻煩。”
“母親不給我們做?”饒是三郎知道二郎手藝了得,看到他畫的圖也驚了一下,不怪史瑤不樂意。可是這張床他們打算睡到七八歲,至少得睡五年,自然希望做好一點,“那我們找父親。”
史瑤冷笑,“威脅我?”
“不敢。”三郎的表情卻不是那么回事。
史瑤嘆氣道,“不是我小氣,做是可以做,做出來該如何解釋?長樂宮這邊沒有木匠,找宮里的木匠做,上午做好,你祖父下午就能知道。”
“那,那該如何是好?”二郎看向大郎,你說句話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