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白他一眼,鄙視他,“馬屁精。”停頓一下,又說,“歷史上劉弗陵的母親被劉徹處死,許多人認為劉徹怕又出一個把持朝政的呂后。
“鉤弋不是皇后,因子封太后也無法和隨夫打天下的呂后相比。劉徹擔心鉤弋,大可一道詔書昭告天下,太后不得干政,另擇他人教養皇帝,或把太后圈進起來,無需把她處死。”
這一點三郎贊同,沒有實權沒有威信的女子,哪怕是皇太后也照樣會被手握重兵的王侯將相欺負的不敢吭聲。
“我聽你倆說,父親的敵人好多啊。”二郎伸出手,“宣室小黃門,繡衣使者,李姬的兒子,還有那個什么勾引。”
三郎好笑,道:“不是勾引,是鉤弋。”
“好吧,好吧,就算是鉤弋。”二郎道,“哪一個最好殺啊?”
三郎擰一下他的臉,道:“你別和大郎學,咱們現在小,整治別人要用小孩的法子。大人的那套不切實際。”
“說得好像你已經有辦法了。”大郎說著,忽然想到一直被他忽略的事,“母親知道嗎?”
三郎:“母親知道隋唐宋元明,我認為母親比咱們出生的晚,沒理由不知道更早的漢朝。”
“這么說來你是明朝的?”大郎問道。
二郎猛地看向三郎,忙問:“你是明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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