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撐著榻坐起來,嘆氣道:“丑時,雞第一次打鳴孤就醒了。”說著,停頓一下,“你說,你的三個兒子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殿下的兒子?”史瑤問。
太子有氣無力道:“三更半夜,孤不想和你吵。”
“說養(yǎng)雞養(yǎng)狗時殿下也同意了。”史瑤提醒他。
太子又躺下,望著帷帳,幽幽道:“孤忘了雞鳴狗叫啊。”
“妾身生活的地方?jīng)]有雞和狗。”史瑤去過農(nóng)村,沒在農(nóng)村過過夜,“妾身不知道半夜里雞會叫。”
太子已懶得懷疑史瑤的話,道:“那算孤錯了。睡吧。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呢。”
“一個時辰后,雞還會再叫嗎?”史瑤很想知道。
太子:“天亮了,狗會叫。不用他仨鬧,明日清晨也是雞飛狗跳。”
“那豈不是睡一會兒又得醒?”史瑤躺下,扯一下被褥,“妾身蒙上頭睡。”
太子眼中一亮,掀開被褥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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