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沉吟片刻，嘆了一口氣：“衛(wèi)長以前和我提過。我說太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他想納妾沒人能攔得住，他不想也沒人能逼他。他已有三個嫡子，我和皇上也找不到逼他納妾的理由。我以為她打消了念頭，沒想到過了這么久她還沒忘。”

        皇后沒幫衛(wèi)長遮掩，還解釋的如此清楚，史瑤看了看皇后，不知皇后是真不在乎太子身邊只有她一個太子妃，還是惱衛(wèi)長多事，“母后說的話女兄都不聽，女兄這次沒成，兒媳擔心還會有下次。”

        “我現(xiàn)在就令宦者去宣衛(wèi)長。”三個皇孫出生前，劉徹說過太子懂事，從未說太子如何懂事，也沒說過太子孝順。

        現(xiàn)在劉徹不但說太子懂事孝順，還說他如何如何孝順。皇后知道太子能得劉徹夸贊，都是史瑤在背后周旋。也是看到史瑤全心為太子著想，皇后不準衛(wèi)長多事，除了擔心史瑤心寒，還怕衛(wèi)長惹怒史瑤，以后不再盡心幫太子。

        偏偏她怕什么，衛(wèi)長做什么。皇后發(fā)現(xiàn)以往說話帶笑的史瑤沒了笑臉，便知道她很生氣，“我會好好數(shù)落數(shù)落衛(wèi)長，你放心，沒下次。”

        史瑤真不想說：“女兄會聽嗎？”

        皇后噎住，衛(wèi)長聽她的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你是不是有辦法？”

        “兒媳接下來的話可能不大好聽，希望母后別生氣，兒媳不是針對母后。”史瑤道，“兒媳不管女兄以后還邀不邀請?zhí)尤ニ希灰寖合敝捞釉谂指虾臀枵哂辛耸孜玻瑑合笨梢韵蚰负蟊ＷC父皇會立刻知道欒大為何要詛咒兒媳。”

        皇后瞠目結舌，滿臉震驚，“你，你威脅我？！”

        “母后又沒得罪兒媳，兒媳為何要威脅母后？”史瑤反問。

        皇后啞口無言，過了很久，才問：“當時你說用‘巫蠱之術’陷害欒大，是不是就想好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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