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說，我就喜歡史瑤那樣的，可他不好意思說。更何況世間只有一個史瑤，還是個敢跟他同歸于盡的史瑤，說了衛(wèi)長也找不出第二個，沒必要說，“太子妃忙，我也不得閑啊。”

        “你還有父皇忙？”衛(wèi)長問。

        衛(wèi)長府里的藝伎去年就調/教好，衛(wèi)長和太子的關系不如平陽和劉徹熟稔，就一直沒好意思請?zhí)觼硭献?br>
        早幾日衛(wèi)長去宮里給皇后請安，得知李延年的妹妹是平陽長公主引薦的，回到家中衛(wèi)長就覺得她應當向她姑母兼婆母學學，也就開始琢磨怎么請?zhí)舆^來。

        鄂邑提醒過衛(wèi)長，不能直接去東宮請，不然太子妃會跟來。衛(wèi)長不去宮里，在宮外等太子，那得等到何時？沒成想一場雨過后，太子就出來了。機會難得，衛(wèi)長又籌謀多日，自然不會輕易放太子離去。

        太子再次被衛(wèi)長堵得沒話，沉吟片刻，便說：“比起美人，我更喜歡孩子。”

        “那剛好啊。”衛(wèi)長道，“你身邊伺候的人多了，才能有更多孩子。”

        太子噎了一下，萬分后悔答應衛(wèi)長過來，讓舞女和樂師退下，才說：“阿姊，我喜歡聰明的孩子。不是每個女人都能生出像大郎、二郎和三郎那樣聰慧的孩子。”

        史瑤會生這一點，衛(wèi)長不服氣都不行，“大郎他們都三歲了，太子妃的肚子還沒動靜，你就不想要個女兒？我聽太子妃說過，你很喜歡女兒。”

        人都是這樣，沒哪一樣就很想要哪一樣。太子以前對女兒無感，有了三個兒子以后才想要個女兒。太子又聽衛(wèi)長提起，心底有些動搖，繼而想到史瑤真敢殺他，在女兒和性命之間，太子毫不猶豫選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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