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渾身一震,意識到失態(tài),倉皇寫道,不是。
三郎就坐在大郎身邊,兄弟倆肩膀挨著肩膀,哪怕三郎沒看到大郎的表情,也能感覺出他呼吸急促,寫道,別否認了,我知道你是。
不是!大郎看向三郎,我說不是就不是。
三郎笑了,在他手上寫,知道你現(xiàn)在像誰嗎?很像向父親狡辯的母親啊。
大郎的嘴巴動了動,想開口否認,繼而一想他剛才真像史瑤,沖著三郎哼一聲,爬到太子另一邊,“父親,我不要和三郎玩。”
“又吵架了?”太子一點也不意外,“要不要坐我腿上?我教你和二郎。”
二郎窩在太子懷里,大郎不想和他擠,眼角余光注意到三郎擠到史瑤懷里,大郎起身坐在太子腿上,“父親,下棋。”
“還能看見嗎?”史瑤問。
太子:“看得見。”拿起棋子,“他們長到五六歲大,再坐我腿上我就看不見了。二郎,我是在教你,別指望你母親下,你自己下。”
“我不會啊,父親。”二郎說得理直氣壯。
大郎最佩服他這一點,什么都不懂,還不以為恥,“父親在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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