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一看劉徹面色不渝,頗為不在自的咳嗽一聲,“孩兒是他們仨的父親,天天照顧他仨,偶爾用他們一下,哪能稱得上把他們當成棋子啊。”
“稱不上?”劉徹嗤一聲,“朕如果時不時利用你一次——”
太子打斷他的話,“父皇盡管用。兒子這條命都是父皇給的,哪怕父皇要了孩兒的命,孩兒的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滾!”劉徹抬手扔出手中的竹簡,頗為無奈地說,“你的臉皮何時變得這么厚?!”
太子心說,還不是你逼的。以前好生勸你,你當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我耍一次心眼,你才聽我的,我只能繼續這么做了,“孩兒又長一歲,其他地方肯定也跟著長了。孩兒如今十七歲,若是還像宗兒那樣,父皇不得愁的頭發都白了。”
“你——”劉徹指了指他,“你給朕閉嘴吧。”
太子見好就收,“孩兒去里面看看仨孩子。”
劉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
得了個沒趣,太子摸摸鼻子,悄悄走到里間。
天到晌午,大雪還沒停。太子帶來的竹簡被劉徹看完了,三個小孩也醒了。太子和劉徹便抱著三個裹得只露一雙眼睛的小孩站在廊檐下看一會兒雪,隨后回殿內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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