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猛地看向她,目光灼灼,“誰又跟你說什么了?不對,孤回來的時候門房和孤說,母后來了,你聽母后說的?”
“殿下在宣室殿時,妾身擔心殿下就使阮書出去打聽。”史瑤道,“宣室殿大門緊閉,阮書什么也沒打聽到,后來去椒房殿找母后,母后告訴阮書欒大用‘巫蠱之術’害妾身。妾身一個人躺在榻上,越想越覺得‘巫蠱之術’害人和陷害別人都太過容易。
“殿下又說殿下得罪了不少人,妾身擔心有人嫁禍殿下。妾身都想好了,殿下命匠人制的石磨和做紙用的東西快做好了,那些東西好了都得找地方安置,咱們就趁那個時候把長信宮、長秋殿和孺人、家人子住的長定殿,里里外外翻修一遍。”
太子盯著她,問道,“真是你自己想的?”
“是的。”史瑤早就想這么做了,怕劉據覺得她已病入膏肓,“殿下,也是欒大讓妾身知道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奸佞小人。欒大一個學藝不精的術士都敢害妾身,以后若是有王侯將相得罪了殿下,殿下又不能原諒他,他真敢害殿下。”停頓一下,又說,“妾身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話,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劉據:“《孟子》里的一句話。等一下,你學過?”
“妾身說了,聽說。”史瑤道,“妾身以前說過,殿下這里和妾身那邊差不多。這里有的東西,妾身那邊也有,不過妾身家鄉的很多東西,殿下這邊沒有。
“妾身也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先不說這個了。殿下,既然殿下也知道這句話,這次就聽妾身的,好不好?”
史瑤的來歷特殊,劉據這些日子也想不明白,而史瑤的表現跟漢朝的女人沒什么兩樣,劉據便相信她以前就是個普通人,她說不清,太子劉據也不奇怪。她要是能說清楚,太子反倒擔心一覺醒來身邊的人魂跑了,“父皇如果問起來呢?”
“殿下不善撒謊,實話實說唄。”史瑤道,“殿下現在說了,以后若是有人在父皇面前說殿下用‘巫蠱之術’詛咒父皇,父皇也會覺得有人誣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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