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今日說的那番話嗎?舅父。”太子問。
衛青微微頷首,望著湛藍的天空,長嘆一口氣,“是呀。”頓了頓,說,“魯地和長安風俗不同,史家女以前也沒來過長安,對宮里的事一無所知,我先前還擔心史家女無法勝任太子妃,沒想到她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
“她一點也不聰明。”太子嘀咕道。
衛青扭頭看向太子,“不聰明?”以為自己聽錯了。
“咳,我教她習《谷粱》,她是今日學,明日忘。”太子想起最初教史瑤的那段日子,不由自主地露出嫌棄的表情,“再也沒見過比她更笨的人了。”
衛青笑了,說,“據兒,聰明分很多樣。比如司馬相如,擅作賦,讓他帶兵打仗,他都不如我身邊的侍從。還有那個主父偃,此人極為有才,可他不會做人也不會為官,最終丟了性命。”停頓一下,又說,“據兒,太子妃哪怕連自己的名都不會寫,她能在你犯錯時提醒你,在你遇到困難時替你分憂,還知道該如何讓皇上更喜歡你這個太子,就是一個難得的賢妻。”
“她,她是挺會討巧賣乖。”太子小聲嘀咕道,“每次做錯事,我還沒開口,她就一臉怕的要死的樣子。我不好訓她,提醒她以后別犯了,她下次還犯。我,我有時候氣得都想打她。”
衛青搖頭失笑,拍拍他胳膊,笑道,“那是太子妃知道你不會罰她。換作皇后或皇上,你看她還敢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犯錯。”
“不敢。”太子想都沒想。
衛青看著早兩年見著他就往他背上跳,如今都快比他還高的太子,有些感慨,“你既然知道她只在你面前犯錯,就別跟太子妃計較了。有個賢妻時時為自己著想,這是全天下男人夢寐以求的。”
“姑母不賢惠?”太子劉據冷不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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