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太子怕他再次伸手,“就是屁股有點痛。”沒容衛青開口,又說,“沒胳膊痛。”指著自己的右胳膊。
衛青張嘴就問,“胳膊受傷了?”
“不知道。”太子說著沖左右揮揮手,示意他們退開一點,撩起衣袖說,“舅父方才太過著急,手勁有點大,孤覺得孤的胳膊都被舅父抓青了。”
衛青想說,怎么會。打眼一看,太子的胳膊通紅通紅,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衛青臉色驟變,“這——”
“無礙。”太子怕衛青自責,“還沒有我練劍時,手上磨出的水泡痛呢。”放下衣袖,就說,“舅父,咱們進去吧。”
衛青瞬間想到,“你不是找我有要事相商,為何來這里?”
“孤何時說有要事相商?”太子抬起來的腳又放下去,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屁股真痛。調整好臉色,太子轉向衛青,滿眼疑惑,孤說過這話嗎?孤怎么不記得了?”
衛青提醒他:“先前在宣室外,你說有大事。難不成我聽錯了?”
“舅父沒聽錯。”屁股痛,胳膊也痛的太子劉據硬擠出一絲笑,“我說大事,沒說是朝堂上的事。”
衛青:“那是何事?”
“人倫大事。”太子深吸一口氣,忍著痛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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