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吃啊。”太子說道。
生半天孩子,又睡半天的史瑤很餓,深吸一口氣,張開嘴。
太子把魚肉送進史瑤嘴里。
杜琴舉起一個空碟子。
從未被人這么伺候過的史瑤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萬分不習慣。可她又不能把魚刺咽下去,只能硬著頭皮把刺吐到杜琴手里的空盤子上。
太子又叉一塊烤魚肉送到史瑤嘴邊。
史瑤再次張開嘴,吃掉肉,面前多出一碗湯。史瑤喝兩口湯。太子放下碗,又拿起叉子叉一點魚肉。
史瑤只能再次張嘴吃肉。不知不覺,吃掉一盤,史瑤不敢再吃,吃多了得如廁。而史瑤下面很痛很痛,就對太子說:“好了。”
一個跟杜琴有三分像的宮女端著銅盆過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宮女端著杯子,一個疑似太監(jiān)模樣的男子托著痰盂跪在史瑤身邊。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史瑤不用想也知道是讓她漱口,然后給她洗臉。事實卻是如此,她喝一口水,疑似太監(jiān)的男子就舉起痰盂。史瑤把嘴里的水吐掉,宮女端著銅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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