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懂得情欲和生理常識,前半生的全部時間一半投注給了為繼承家族做的努力,一半給了要交諸復(fù)仇對象的怒火,上手沒個輕重,只看到科恩瑟縮著,用力咬著唇隱忍,眼眸暈開濃重的濕意。
她應(yīng)該很難受,心里肯定恨透了,忍不住想要殺掉他。
想到這些,洛林心里就更愉悅了。
快樂建立在對別人的折磨之上,他以前不能理解那個喜怒無常乖張僻戾的紅蝎公,現(xiàn)在卻在折騰科恩的時候享受到了這種同樣的快慰。
“哭什么呢?”他盯著半精靈曲起的身軀,還有重重咬著飽受蹂躪透著水色的嘴唇。
“我并沒有很用力呀?”洛林說著,手上加重力道,還有一朵花被塞得很深,取的時候有些費勁。
“為什么那么怕我?我只是在替您清理而已,沒有做別的過分的事情。”他半跪在床上,腿邊就是她散開的裙擺,洛林膝蓋把床的軟墊壓得深陷,他抽空伸手捧起科恩的臉,蒼白,鮮研,淚痕交錯,很是楚楚可憐的一張。
看起來是那么漂亮,那么無害,下手卻又那么狠辣無情。
為什么性格和外表完全不符合?怎么會有人皮囊這么勾人,心又那么狠?
別哭。他心想。
他只是突然有種想吻掉她淚痕的沖動。
“怎么不說話,還在生氣嗎?”
“不舒服的時候又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你很難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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