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從沒認真考慮過,要是有朝一日她真要面臨這些,她該怎么辦……她是不是該像所有被生擒的俘虜一樣自盡,否則迎接的只會是求生不得,求Si不能的無間煉獄。
完蛋了,她也要被架在火上烤了……
按著她的冰冷甲胄就像即將面臨的烙鐵一樣灼人,勢要將她從地上拖起來。
科恩驚慌到了極點,她憤怒地喝責道:“你們這算是動用私刑!”
“我曾位列血戮軍十大公之一,算是你們的頂頭上司————”她劇烈地掙扎著,失明讓不安定的恐懼加倍了,她就像一只溺水的鳥,竭盡全力地對抗著。
“就算離開了血戮軍,陛下也從未革過我職,審訊事宜至少得由公爵嗣子安排!你們有什么資格動我!?”
被拔去爪牙的階下囚sE厲內荏。
"別動。"身前的血戮軍威脅道。
半JiNg靈常年在武斗當中鍛煉的身軀修長優美,沒有絲毫的贅r0U,每一處都JiNg細得像藝術品,包裹著鐵甲的手指撫m0上她的腰和大腿,這種披式的長袍一旦松垮開就和一塊布沒什么區別,光潔白膩的軟r0U在金屬的擠壓下變形,印出一道道明顯的紅痕。
科恩下一瞬就明白了他們要做什么,她深深地咽了一口氣,試圖把快溢出來的恐懼吞回到肚子里,她太焦躁和惶恐了,一下失去了最依賴的視覺,魔力感知和身軀應對攻擊的本能反應都大打折扣,就像從身T里延伸出去的探查世界的一根觸手被生生砍斷了,她全然不能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
健壯有力的手臂托住她,身上的亞麻布衣本就只有單薄一層,被松開得輕而易舉,粗糲冰冷的指尖強y地擠進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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