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撇撇嘴。
嘴被堵住了怎么喊人呢。
“你傷勢怎么樣,小科?我給你帶了溫水。”
科恩低頭看到了妥納斯腰間栓著的小小的水壺,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多,這個小巧的綠葉纏成的水壺對他來說就跟個迷你玩具一樣。
科恩接過綠葉水壺,壺身上凹凸的葉脈起伏栩栩如生,仿佛還鮮活著一樣,這是一種繁雜又有些無用的魔導工藝,通常只有貴族會使用,顯然也是這所古堡的眾多遺留物之一。
“好些了,我T質一向很好,睡一覺就沒事了。”科恩抿了一口溫水,言簡意賅。
“我想知道,兄弟姐妹們……”她有些別扭地說出這個詞,妥納斯說起義軍里的同伴們都情同手足,互相稱作家人也沒什么,畢竟很多加入起義軍的人都被帝國奪去了所有摯親。
家人,是一種讓人團結緊緊相依的符號和紐帶。
“他們怎么樣了?我聽哨衛說他們被圣器反噬了,至今昏迷不醒。用不用我去看看他們?我也學過一些藥理知識,雖然不JiNg通,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沒事。”妥納斯低沉的嗓音緩緩流淌過她心際,將她慌亂綜錯的思緒稍稍撫慰捋平了一點。“圣器上有符文,我這幾天已經破解了很多,等破譯完就能使用上面的咒語了,我有應對圣器的經驗,他們都會沒事的。”
“倒是你,小科,你還好嗎?”
妥納斯溫柔的手掌輕撫她單薄的背脊,掌心的溫度隔著輕輕一層布料,激得她忍不住心頭一陣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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