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慘叫一聲，緊握的雙拳松開，幾根金針從手中掉落。

        金針掉在猩紅的血液里，刺痛了眾人的眼睛。

        易淵不可置信的睜大眼，剛才如果真的心軟饒了他們，那這幾根金針現在會不會刺在自己或者姑娘的身上？！

        一股寒意蔓延全身，易淵渾身發抖，心中既后悔又懊惱。

        “姑娘，”他雙膝一彎，跪在鳳幽月面前，“我錯了！我不該心軟！”

        鳳幽月將他扯了起來，她看著諸多青云軍和蒼龍衛們，沉聲開口，“我知道你們心中不忍。只是吳家軍是吳能的親兵，一旦我放了他們，有危險的就是你們大家。我不能冒這個險。未來的日子還有許多戰爭，所以，請你們記住——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眾人心尖猛地一顫，齊齊大吼出聲，“是！謹遵城主令！”

        ……

        最后，吳家軍活著的七百多人，被全部殺死。

        也許這很殘忍，但對鳳幽月來說，只要能讓同伴平安活著，這些血債她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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