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豈止想要殺了他……”南宮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無視南宮無奇的驚怒和絕望,收回視線看向南宮晨,“不過比起殺了他,我更希望他在凄涼中度過下半生。”
說著,他頓了頓,邁開腳步向下走了一個臺階,“南宮晨,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但,放了我母親。”
“烈兒!”蕭吟臉色一變,嘴角流出猩紅的鮮血。
“放了她?”南宮晨好像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不可能!我不僅要殺了她,還要讓她以發蒙面,口塞泥沙,以皇族最低規格入葬!生生世世,只能做我母妃的狗!”
“你、休、想!”南宮烈臉色一變,殺氣瞬間彌漫周身,他一字一句咬牙啟齒道,“南宮晨,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別想動我母親!”
“哈哈哈,這可由不得你!”南宮晨笑得極其囂張,他忽然伸手指向殿外,“南宮烈,你看到了嗎!三千鐵騎營,如今都是我的人!”說著,他身子一動,手指只想圍在龍椅四周的十名玄王階高手,“這些人,也全是我的!南宮烈,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南宮烈的眸光沉了沉,片刻后,問,“我問你,夜老將軍的虎符呢?”
南宮晨冷聲一笑,“那個老東西,軟硬不吃,油鹽不進。他不肯交出虎符,我自然有辦法得到。如今,鐵騎營和夜家軍都在我手,這萬瀾國,都是我的!”
南宮烈的臉色一暗,“那鳳家呢!他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對他們下毒手!”
“無冤無仇?”南宮晨嗤笑一聲,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袖袍,眼中帶著嫉恨和陰毒,“若非鳳幽月,我怎能落到如此地步。鳳家要怪,就怪鳳幽月不識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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