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強扯了下嘴角,忍不住問:“二伯,我爹他……”
“我最后一次見到你爹,是在臨死的時候。當時你爹、我、和乾易天三人一同在西幽域遇到了危險,我重傷昏迷,大哥留下你爹照顧我,他自己去引開了兩只兇獸。后來我流血過多,并且丹田受損嚴重,若是不用玄力加護不出半日就會殞命。你爹把我背到一個山洞里,一邊幫我續命一邊等大哥歸來。可是想等的人沒等到,卻等來了敵人。”
鳳幽月:“敵人?”
“不錯。是一個很高大的男人,穿著銀色盔甲,臉上帶著藍玉面具。那個男人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強大。”花惜頓了頓,繼續道,“你爹察覺到對方臨近,二話不說就要背起我逃命。當時他為了給我的丹田加護,玄力已經用盡了大半。如果自己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但是他到底還是選擇了保護我。你爹那人,總是那么重情重義。”
鳳幽月雙眸中隱隱有水光閃過。
“后來,你爹背著我跑了一段路。我當時雖然身受重傷,但感知卻十分清楚,我能感覺到那人越來越近了。所以,我想了個辦法。”花惜語氣漸漸變沉,“你爹對我沒有防備,于是,我用銀針刺進了他的穴位。他昏迷后,我將他塞進了一處草叢里,并且用法器幫他掩蓋氣息。”
“等等。”鳳幽月忽然打斷他的話,提出疑問,“你們之前怎么沒使用法器?”
“因為法器的功用只能維持三刻,而且只能一人使用。丫頭,你應該知道神魔宗的歷史,當年我們花家的老祖宗是九幽大陸有名的煉器師,為子孫后代留下了許多寶貝。”花惜見鳳幽月了然,便繼續道,“當時,我手里一共有三件寶貝。一個可以掩蓋氣息,一個可以變化外形,一個可以封印元神。我把掩蓋氣息的寶貝放到了你爹身上,然后用另一間法器改變了自己的容貌,并且封印了自己的元神。那個神秘人趕來時,他看到的鳳清蕭其實是我幻化而成。于是,他把我當成鳳清蕭肢解了。”
鳳幽月沒想到花惜的死竟然有這么多故事,她忽然站起身,雙膝一彎向花惜跪下去。
“花二伯,幽月叩謝您對父親的救命之恩!”說著,她向下拜去,用力叩在地上。
“哎喲,小丫頭你這是在做什么!”花惜嚇了一跳,劍身連忙飛過來,把她從地上托起,“你這丫頭,真是氣死我了。當年你爹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喪失大半玄力身陷險境。當初是我欠了他一條命,后來不過是還給他罷了。別跪了別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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