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犯了燈下黑的毛病,越是熟悉的人越不容易懷疑,她每天盯著田安看習慣了,根本就沒和元天棠聯想在一起。
“幽月?你做什么呢?”田安拎著食盒從外面走進來,見鳳幽月盯著那畫,羞赧的笑了。
“那是我爹去年中秋時畫的,我娘怕我在學院想家,就讓我帶了來。”
鳳幽月聲音微啞:“所以,這兩位是你爹娘?”
“對啊,我和我娘長得像吧?我爹的畫功特別好,他原本是當地十分有名的才子,只不過后來為我娘隱居了,白費了那一身才華。”說到這里,田安忽然嘆了口氣,似遺憾似感慨。
鳳幽月復雜的看了他一眼,“你爹娘的感情一定非常好。”
“對啊,我記事以來他們從來沒吵過架。”提起父母,田安的眼睛都帶了光,“半年前我來的時候,我娘正好懷孕了。這次回家她的肚子特別大,大夫說可能是雙胎。只可惜我趕不上娘親生產了。”
鳳幽月心中微動,試探的問:“你娘和你爹是青梅竹馬嗎?”
“當然不是了,我外公是當地的獵戶,我娘是上山采藥時認識爹的。”
有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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