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念著這兩句話,忽然覺得心臟像成了一只蠶繭,被人丟進沸騰的滾水里抽絲剝繭。
“薇兒,你要跟我訣別嗎?”他握緊雙拳,狠狠一拳砸在木案上。
《白頭吟》是東漢時卓文君聽聞在外地的司馬相如有意納妾,寫給司馬相如的詩,除此外,附在后面那段話是一首《訣別詩》,司馬相如得了這兩首詩,深感妻子的深情,便改了納妾的主意,夫妻重歸于好。
如此情形,又豈能讓蕭明睿不多想!
相似的情形,他卻難像司馬相如那樣。
訣別詩說“努力加餐勿念妾,與君長訣。”說成白話就是賭氣地說以后你我從此訣別,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好好多吃飯快活過日子,不用想我。
所以下面那段第一最好不相見,比《訣別詩》更狠。
這詞寫得纏綿悱惻卻又決絕,讓他看了之后更是心痛悲憤。
什么“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她為何不信他,就不能等他回來解釋,就這樣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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