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睿喝著解酒湯,雖然喝了不少酒,實際上他仍然十分清醒。
“我還要看會折子。”
他表情冷靜地說。
小路子應了,一邊伺候完蕭明睿漱口凈面,一邊想著,真是奇了怪了,王爺怎么還這么精神啊?
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
想來一定是平日鍛煉身體的結果。
怪不得王妃染了時疫,王爺一點事兒都沒有呢,身體好啊。
小路子如是想著。
晚間愛春回來了。
鄭嬤嬤正準備睡了,見那丫頭才回來,心中詫異,便隨口問道:“怎么到現在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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