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慕容薇輕哼了一聲,讓丫鬟把信收起來。
正好慕容月在旁邊,看她的樣子,詫異道:“我還道你生病是累的,前些日子見你把個王府弄得鐵桶也似,可是佩服死我了。怎么這么不高興?”
慕容薇搖頭道:“沒什么,我病確實是累的,二姐你看我都累病了,就是有些人啊,他是太讓人生氣了。”
慕容月臉色一變:“王爺他不是在江南金屋藏嬌了吧?”
“啊?”慕容薇錯愕道:“二姐怎么想起這個了?”
“不然你怎么這么生氣?我還以為王爺沒事你應該欣欣然呢。”慕容月不解道。
別說她還真搞不懂這夫妻是為何鬧矛盾,只是這是人家的私事,她本不該問,但是慕容薇是她的親妹妹,她當然要關心下了。
慕容薇無奈地擺手道:“不是這個,我還不是氣他不注意身體嗎,你說這回多危險啊?怎么他就不想想我這個妻子呢?”
慕容月深有感慨:“這些男人就是這樣,做什么事之前也不想想家里的妻兒。前幾日不是有幾個官員跪宮門嗎,請向皇上立太子的,結果皇上大怒,給他們都廷杖了。當時都打殘了幾個,可是慘得很。你說為了自己的名聲,也不能不顧家人吧?”
慕容薇也聽說了此事,心中狐疑,明明知道皇上不想立太子,是誰在嚴必知之后還膽子大得跪宮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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