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詫異地看著她,似乎完全不明白主子在說什么,連忙跪下誠惶誠恐地問:“奴婢,奴婢不知道王妃想說什么?”
“不知道,你收了不該收的錢,在本妃的香料里動手,還敢狡辯?”
知夏如遭雷擊,吃驚地瞪大眼睛:“奴婢沒有,王妃冤枉啊,奴婢怎么敢這么做!”
鄭嬤嬤看了眼清秋,清秋見狀,咬牙道:“知夏妹妹,你還是早點承認了吧。說不定王妃能輕罰你,可要是不承認,那就沒有機會了。”
知夏吃驚道:“你要我說什么?是你,是你告我的對不對,你胡說八道!”
清秋哼了一聲:“你敢說你不是收了凌有才管事的錢?你親娘的病是靠什么治的?”
知夏急得眼睛通紅,“是,我是收了錢,可那錢是……”
藏冬這時急忙到知夏面前跪下,拉著知夏道:“知夏,你快說啊,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大娘的錢是借來的,不是你收的。”
“是啊,奴婢是借的錢。”
鄭嬤嬤出聲道:“是么,那你倒說說,凌有才為什么別人不借錢偏偏向你借錢?”
知夏瞪大眼睛,忽然低下頭,半晌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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